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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风渡月

杨柳岸晓风渡新月,月长向,别路皎洁,脉脉帘垂万水千(本人博客中的文章全为原创)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[晓风原创]法桐之“恋”  

2016-08-01 10:12:37|  分类: 听花落的声音(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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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喜欢法桐,就如迷恋上文字一样,由来已久。有时自己也想要试着溯下这份喜欢的源头,又发现那些源头也只是许多分散的支叉,追随着岁月一路走来,经过几番汇合以后,变得滔滔滚滚,一发不可阻挡。
    初见法桐是在读大学时郑州文化北路两旁。高大蓊郁的法桐矗立在道路的两侧,衬托出幽静,也布开宜人的绿茵。道路两侧院校林立,莘莘学子三三两两行在它排列开去的人行道上,是一道风景,也弥漫着书香。学院二楼图书馆窗外就是它伸手可触的枝叶,我喜欢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,坐在一个临窗的固定的位子上。记得快毕业那几个月,总会遇见一个美丽的女孩,她总坐在我的最近处,彼此可以看见,又不说话。有几次都是等到管理员打扫卫生关门了,才一起被请了出来。记得有一天,两人又被管理员请了出来,两人默默地下楼,外面正下着雨。一起站在图书馆的门口发了阵呆,彼此看了一下,然后她撑开雨伞,向土建系的宿舍楼方向走去了。
    现在回忆,这些情节宛若无声的电影,记不起那时说过的话,也找不到那首曾写好给她读过的情诗。那些不可思议的情节是心底的真实,是那么的如幻似梦,如今没有任何的物证。也许那棵婆娑在窗外的法桐树,是唯一的见证。它不会说话,可我还是因为它曾经见证过那些发生而开始了亲近它,萌生了对于它的喜欢。而那位土建系的美丽女生,记不清是否告诉过我她的名字,或者本也没有任何正式的情节,只是默契着彼此陪伴过。而我也因为马上要离校的缘故,也并没有真正地拉开那爱情的帷幕。迂腐也是因为自知,不忍给她留下一份深深的情殇。而静静悄悄无言陪伴,宛若云与云在天空里的相逢,之后注定被风吹散,彼此杳无音信。
    时光流转,许多情淡漠了去,又会有许多新的发生,让生命一次次在“涅槃”之后重生着,似乎并没有多少彼此之间的有机连接。而那伟岸,高大的法桐树,它自岭南到黄河以北的街道上越来越多地出现着,这使得它对我的陪伴满足着时间与空间的条件。它宛若一个道场,让爱庄严,让情纯粹,也让发生一如初般的凄美。
    2001年,离开国营企业待业多日的我,一个偶然的机会,来到了太行山下,一个经济发达的镇上,在一家规模挺大的汽车配料公司质检部工作。公司很整洁,院里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法桐树,在我居住的二楼的阳台上,法桐碧绿的枝叶几乎可以触手可及。有法桐,就像有个熟人一样,让新来乍到的我,对在这个公司的工作与生活充满了欣欣然地期待。
     随身的行李里带来了许多书籍,闲时也在办公室里读。翠是综合部的文员,负责福利发放、宿舍调整、文件管理等工作,少不了往质检部跑。她像一片绚丽的云,一下子投满了我的那汪秋水。
彼时的我已有家室,儿子正在襁褓之中,这份喜欢注定徒然。翠正处于找对象的年龄,有时也会借阅我的书看。我的眼神早已告诉了她我全部的心事,而她每走近我时流露出的那份羞涩是那么的妩媚,让我为之倾心与沉醉。我虽只静在她眼里,心却“动”的厉害。喜欢一有闲暇就站在阳台上,透过法桐的枝叶的缝隙寻觅她穿行于公司大院内的姿影,会觉得天空是那么的美妙。
记得当时为她写过一首诗《法桐》,那是被“灼烧”后的一枚硕果:


院落里有一棵
硕大的法桐树
依着旅居的阳台
我曾一次次的站在门口
迎着它的阵阵清香袭来

夏日它驱散了我的睡意
时常看着它
像一件漂亮的裙子
被来人穿起

这棵蓊郁的法桐树
象是一个蜂房
我的每一个凝眸
都曾驭着阳光
蜂一样在它肥大的阔叶上
快乐的成长

酿出的蜂蜜
起初不知道它在那里
当我蓦然已只能回头
孤独的回忆如不锈的启子
无数次开启
倾出的总是最醇的甜蜜

    2006年1月14日
   在那个镇子上待的时间不很长,因为南方一家公司的“邀请”,我依依不舍得离开了那里,至今再没回去过。一晃十几年过去了,那院内的法桐树一定还是美丽挺立着,婆娑着吧。这尘间的许多路,我们不能回头,收藏于心的那些美丽依旧有着烈度,也许无需求证,无需怀疑,因为每每涌起于心的美丽若一扇窗,让我还能向着曾经无尽地凝望。那些个尘缘早已被风吹散,不去打扰,才是对存在于心的那份美的最好珍藏吧。
    美丽的法桐做为行道树之王,它当之无愧。这些年它在北方的存在也越来许常见。就如法桐之于郑州的文化路一样,法桐之于我生活的邯郸中华大街,它也是那么的不可或缺。而法桐之于我,它仿佛是个布景的舞台,让我怀揣着真挚而又热烈的爱情在它之上进行着投入地表演。那些表演也许没有观众,风中那些宛若手掌的叶子,一直在我生命里婆娑着,像是在对凡俗地穿越人间的我进行着无尽地鼓舞。法桐对于我,就像是一个相伴多年的知音,它知悉着我爱的心路,它倾听过我最美丽的心跳。它的在,也像是一座桥,让我还能在它之上将那往昔清晰地眺望。
     美丽的法桐,你那婆娑于夏日的声响就是一串返回往情的密码,这一生我都会倾听着,准确地铭记着,以让自己拥有美丽过,拥有着美丽的人生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016.7.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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